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伪娘无下限调教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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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26-4-30 23:32:41 来自手机 | 显示全部楼层 |阅读模式
放学的铃声响起,学生们三五成群地说笑打闹着离开学校,而在树影斑驳的偏僻小花园里,传来微不可查的细小喘息声。

“嗯……别在这里……”

我被张琦压在粗壮的梧桐树后,他的手已经伸进了我的校服下摆,在我光滑的腰间流连。春天的傍晚风还带着凉意,可我的脸颊却烫得厉害。

“怕什么,这儿没人来。”

他低声笑着,手指熟练地解开我的牛仔裤扣子,探进那片柔软的白色丝织物中。我咬着嘴唇,将脸埋进他的肩窝,任由他为所欲为。

自从那次约会之后,我们之间的关系就彻底变了味。在学校里,他是我的好哥们、好同桌;可一旦到了没人的地方,我就成了他的“女朋友”。他会在课间把手伸进我的裤子里玩弄,会在午休时拉我进厕所隔间,会在放学后带我去他家或者那家酒店,把我操到意识模糊。

我已经习惯了每天早上穿上干净的白色连裤袜,习惯了不穿内裤,习惯了下体被丝袜紧紧包裹的感觉。甚至在舞蹈课上,当我在镜子前做出各种伸展动作时,我能感觉到其他同学投来的目光——那些男生不知道,这个穿着体操服、长发飘飘的“美少女”,白色连裤袜下面藏着一根不输给他们的肉棒。

而张琦,开始不满足于只和我一个人玩了。

---

“阿枫,今天我带了个朋友来。”

周五放学后,我照例跟着张琦来到他家。他父母常年在外地做生意,偌大的房子只有他一个人住,这也是我们能够肆无忌惮的原因。

可当我推开他卧室的门时,我愣住了。

房间里除了张琦,还有两个陌生的男生。一个高高壮壮,皮肤黝黑,看起来像是体育生;另一个偏瘦,戴着眼镜,眼神却有种说不出的阴鸷。

“这是谁?”我下意识后退一步,却被张琦从身后搂住了腰。

“别怕,他们是我的好兄弟,阿坤和小杰。”张琦在我耳边低语,温热的气息让我的身体不争气地软了下来,“我跟他们说过你了,他们也想……认识认识你。”

“认识什么?”我挣扎着想推开他,可那两个男生已经围了上来。

戴眼镜的小杰上下打量着我,目光在我的长发和校服裙摆——张琦让我穿的——之间游移,舔了舔嘴唇:“张琦,你他妈没骗人啊,这玩意儿比女人还漂亮。”

高壮的阿坤更直接,一把抓住我的手腕,将我拽到床边坐下。他的手很有力,我根本挣脱不开。

“你们要干什么?!”我惊慌失措地看向张琦,希望他能阻止这一切。

可他只是笑了笑,走到我面前,捧起我的脸,深深地吻了下来。

“唔——”

我在他的吻中迷失了片刻,等回过神来,校服的扣子已经被解开了。小杰跪在我身前,拉开我的牛仔裤拉链,将白色连裤袜连同里面的春光一并暴露出来。

“操,真的好干净,一根毛都没有。”他捏着我半软的小鸡鸡,像在把玩一件稀罕物件。

阿坤则在身后撕扯我的裤袜,“嘶啦”一声,丝袜从裆部裂开,露出我白皙的臀部和那朵紧闭的粉色菊蕾。

“你们……你们放开我……”我带着哭腔求饶,可声音里已经没有了反抗的力气。

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,张琦对我的调教已经到了这样的地步——只要被男人触碰,我的身体就会自动进入发情状态。此刻,我的小鸡鸡已经在裤袜里硬挺起来,透明的先走汁洇湿了白色的丝织物。

“别怕,会很舒服的。”张琦终于放开我的嘴唇,温柔地擦去我眼角的泪水,“你不是喜欢被人操吗?今天让你试试被三个人一起操是什么感觉。”

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那么轻柔,像是在哄一个害羞的女朋友。可我清楚地看见他眼底的兴奋和狂热——那是猎食者的眼神。

我被放倒在床上,四肢被三个人分别按住。张琦吻着我的嘴唇和脖颈,小杰含住了我的乳头,用牙齿轻轻啃咬,而阿坤则掰开我的双腿,将脸埋进我的胯间,舌头舔舐着我那根已经硬挺的白嫩肉棒。

“嗯啊——”

多重快感同时袭来,我不由自主地弓起腰,发出一声淫荡的呻吟。这是我的耻辱,是我身为男人最后的防线被攻破的标志——可我已经无法控制自己了。

“看,反应多好。”张琦抬起头,得意地朝他的两个兄弟笑,“我说过吧,这只小母狗操起来特别爽。”

“让我先来试试。”阿坤迫不及待地脱下裤子,露出一根和他体格相称的粗黑肉棒。他往上面吐了口唾沫,简单润滑了一下,就对准了我的后穴。

“等等!还没上润滑剂——啊!!”

粗大的龟头强行挤入,剧烈的疼痛让我瞬间清醒过来。我拼命挣扎,可小杰从后面按住了我的肩膀,张琦则固定住了我的腰。

“疼!好疼!拔出去!求你——”

“忍忍就过去了。”阿坤不为所动,继续将肉棒往我体内推送。他的东西虽然没有张琦的长,却粗了一圈,将我的肛门撑到了极限。

撕裂般的疼痛让我几乎昏厥,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流。可随着阿坤开始缓慢抽插,疼痛渐渐退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诡异的饱胀感。

“有感觉了?”阿坤察觉到我身体的变化,加快了抽送的速度。

“没、没有……嗯……”

我还在嘴硬,可身体已经诚实地给出了反应——我的肉棒再次硬了起来,在小杰的撸动下渗出一股股透明的汁液。

“这小洞可真紧。”阿坤喘着粗气,“比真的女人还爽。”

“让我也尝尝。”张琦绕到我身后,将已经硬挺的肉棒抵在我嘴边,“宝贝,张嘴。”

我犹豫了一下,最后还是乖乖张开了嘴。他的龟头塞进口腔的瞬间,一股熟悉的雄性气息充满了我的鼻腔。我熟练地用舌头舔舐,用嘴唇包裹,配合着他的动作吞吐。

“操,这小子口活也这么好?”小杰惊讶地看着我,“张琦你把他调教得可以啊。”

“那是,我的母狗当然是最好的。”张琦得意地说着,在我嘴里抽插的速度却一点没减。

我的嘴被张琦的肉棒塞满,后穴被阿坤的粗大操干,小杰则把玩着我的肉棒和乳头。三个男人同时玩弄着我的身体,我的意识开始模糊,只剩下无尽的快感在体内翻涌。

“不行了……要射了……”我含糊不清地呜咽着。

“别急,还没完呢。”张琦突然从我嘴里抽出肉棒,示意另外两人暂停。

我被翻转过来,变成跪趴在床上的姿势。张琦从正面插进我的嘴里,阿坤从后面操我的后穴,而小杰则蹲到我身下,含住了我翘起的肉棒。

三个洞同时被填满,我彻底崩溃了。

“嗯嗯嗯——!!”

快感如海啸般席卷而来,我的肉棒在小杰嘴里猛烈喷射,一股又一股的精液被他吞了下去。后穴也因为高潮而剧烈收缩,夹得阿坤发出舒爽的低吼。而张琦则趁我张嘴呻吟的瞬间,将整根肉棒插进我的喉咙深处。

“射了!操!”

阿坤第一个没忍住,滚烫的精液灌进我的直肠。紧接着是张琦,他死死按住我的后脑勺,将浓稠的精液直接射进我的食道。我被迫吞咽着,喉咙发出“咕噜咕噜”的水声。

小杰是最后一个射的,他没有射进我的嘴里,而是将我的肉棒从嘴里吐出,对准我的脸和胸口,一股股白浊的精液溅在我的脸上、头发上、乳房般平坦的胸膛上。

三个男人都射完后,我瘫软在床上,浑身无力,嘴里、屁眼里全是精液,脸上和身上也沾满了白浊。我大口大口地喘着气,眼泪和精液混在一起,顺着脸颊往下淌。

“感觉怎么样?”张琦躺到我身边,搂着我的腰,在我耳边轻声问。

我没有回答,只是将脸埋进枕头里,浑身止不住地颤抖。

我好恨,恨自己的身体如此下贱,被三个男人轮奸还能高潮成这个样子。

可是……

那一瞬间,被填满的快感,被征服的快感,那种仿佛灵魂都要被吸出来的极致高潮……

我竟然还想再体验一次。

---

“从今天起,我每周都会带人来。”

张琦躺在浴缸里,我跪在他两腿之间,用嘴巴帮他清理着残留的精液。这是他的规矩——无论被几个人操过,最后都要由我来帮他舔干净。

“为什么?”我含着肉棒含糊地问。

“因为我的宝贝这么漂亮,一个人独享太自私了。”他摸着我的头发,“而且你不觉得吗?被不同的人操,有不同的感觉,多刺激。”

我沉默了片刻,然后继续舔弄。

“你不愿意?”他捏住我的下巴,迫使我抬起头看他。

“我……愿意。”我听见自己说出这两个字,心里最后一道防线轰然倒塌。

我已经分不清自己到底是谁了。是那个热爱舞蹈的少年,还是每天穿着丝袜、撅起屁股等着被男人操的母狗。

也许两者都是吧。

---

接下来的日子里,我的“客人”越来越多。

先是张琦篮球队的几个队友,然后是隔壁班的一个男生,再然后是自称小杰“朋友”的两个社会青年。每周至少两次,我会被带到张琦家,或者某个偏僻的宾馆房间,被三到五个男人轮番操干。

张琦甚至开始收钱了。

“反正都是操,收点钱怎么了?”他理直气壮地说,“你也不想白被人操吧?”

我没有反驳。事实上,那些钱他分了我一半,我偷偷存了起来,告诉自己这只是“打工”,和做任何兼职没有区别。

可我知道不是的。

没有一个兼职会让一个男人穿白丝连裤袜、穿女装、化淡妆,然后跪在地上像母狗一样被一群男人轮奸。

也没有一个兼职会让我在每一次被操的时候,都爽到失去意识。

我开始学会了很多技巧——如何在被操的时候控制括约肌的松紧,如何用舌头和喉咙取悦不同的肉棒,如何在脸上摆出放荡又清纯的表情让男人们更加兴奋。

我成了张琦口中最完美的“商品”。

“下周有个派对,”一天晚上,张琦搂着浑身精液的我,兴奋地说,“大概十几个人,你敢不敢?”

“什么派对?”我有气无力地问。

“就是……嗯,你懂的。”他笑了笑,“不过可能会比较激烈,你要做好准备。”

我想拒绝,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

“随便吧。”我说。

“好老婆。”他在我额头亲了一口,又翻身压了上来,“让我再操一次,就当预热。”

我没有反抗,只是闭上眼睛,感受着那根熟悉的肉棒再次进入我的身体。

十几个人……会是什么感觉呢?

恐惧和期待同时涌上心头,我的肉棒在丝袜里硬了起来。

我已经彻底没救了。
浴室里的水汽还没散尽,张琦就把我按在洗手台上又操了一次。镜子里的我睫毛膏晕开了,脸上挂着干涸的精斑,嘴唇红肿,看起来像个被玩坏了的女人。

“下周那个派对,你得穿这个。”张琦把一个纸袋扔给我。

我打开一看,是一套白色蕾丝女仆装,配套的吊带白丝袜,还有一双白色细高跟鞋。最底下是一个粉色的小盒子,里面装着两枚遥控跳蛋。

“派对前一天就戴上,”张琦捏了捏我的脸,“当天早上我来检查。”

我咬着嘴唇点头。

派对定在周六晚上。周五早上,我在厕所隔间里按照要求戴上了跳蛋。两枚,一枚塞进后穴,一枚贴着我半硬的肉棒,再用连裤袜兜住。遥控器在张琦手里。

语文课上,张琦突然按下了开关。

“嗯——!”

我猛地抓住桌沿,双腿紧紧夹在一起。后穴里的跳蛋高频振动着,贴着肉棒的那一枚更是让我的龟头又麻又痒,丝袜顶端很快湿了一小块。张琦若无其事地记笔记,只是侧过头看了我一眼,嘴角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。

“林晓枫,你怎么了?脸这么红?”语文老师注意到了我的异样。

“没、没事……有点热……”

我低下头,拼命控制着自己的表情。跳蛋还在震,我的肉棒已经在裤袜里硬得像根铁棍,透明的先走汁顺着柱身往下淌,把裤袜裆部洇出一片深色的水痕。

偏偏今天穿的是白色裤袜,湿了之后格外显眼。

张琦的手伸到我腿上,隔着裤袜按压着我硬挺的肉棒,拇指在龟头的位置画着圈。我咬住嘴唇,几乎要呻吟出声。

“别……”我用气音说。

“求我。”他也在用气音。

“……求你。”

“求我什么?”

“求你……别在课上玩我……求你了……”

他轻笑一声,关掉了跳蛋,但手并没有收回去。

那天下午的每一节课,我都是在煎熬中度过的。跳蛋时不时被打开,有时几分钟,有时只震一下,让我好不容易平息的欲火又被重新点燃。等最后一节课的铃声响起时,我的裤袜已经湿透了,大腿内侧全是黏滑的液体,连座位上都留下了一小片水渍。

---

周六傍晚,张琦来接我。

我按他的要求穿上了那套装扮:白色蕾丝女仆裙,裙摆短到稍微弯腰就会露出屁股;吊带白丝袜,袜圈紧紧地勒着大腿根;白色高跟鞋,鞋跟足有十厘米,走起路来需要扶墙。没穿内裤,跳蛋已经塞好了,这次还多了两样东西——一根细长的按摩棒插在后穴里,和跳蛋一起震动;一对乳夹夹在我平坦的胸口,链子垂下来,随着走路轻轻摇晃。

“真漂亮。”张琦满意地打量着站在镜子前的我,然后从口袋里拿出一个白色的皮质项圈,扣在我脖子上。项圈正面嵌着一个金色的小铃铛,侧面挂着一个标签,上面刻着一行小字:

林晓枫 限时使用 按次收费

“走吧,我的小母狗。”他牵着项圈上的链子,像牵着一只狗一样把我带出了门。

派对的场地在东郊一栋别墅里。张琦说他朋友的朋友租了这栋房子开生日派对,那些人多多少少知道今晚会有一个“特别节目”。

我站在别墅门口,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台阶上,风从裙底灌进来,让我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。

“害怕?”张琦低下头看着我。

“……不怕。”我说,声音却在发抖。

“别怕,今晚他们都是你的客人,你是主角。”他在我额头亲了一下,推开了门。

别墅一楼灯火通明,大厅里大概有二十来个人。男生居多,也有几个女生,都穿着泳装,看来已经在后院游过泳了。音乐声很大,有人在打牌,有人在喝酒,有人在泳池边的躺椅上调情。

张琦牵着链子走进来的时候,大厅里的喧嚣停了一瞬。

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。

我能感觉到那些眼神在我的女仆裙、白丝袜、高跟鞋和白皙的腿上扫来扫去,最后落在我脖子上的项圈和那个写着“按次收费”的标签上。

“这就是你跟我们说的那个?”一个穿着沙滩裤的高个子男生走过来,上下打量着我,“操,还真是个美少年啊。这腿比女人都好看。”

“林晓枫,”张琦拍了拍我的屁股,语气像是在介绍一件商品,“给大家打个招呼。”

我抬起头,看着面前二十多个陌生人,嘴唇动了动,声音轻得像蚊子叫:“大家好……我是林晓枫,请……请多关照。”

有个女生笑出了声:“天哪,他脸红了!这也太可爱了吧!”

我的脸颊烧得更厉害了。

“好了,大家都等不及了。”张琦把我带到大厅中央的一块地毯上,“老规矩,按次收费,一次两百,后门不限次数,特殊服务另外加钱。支持现金和转账,找我或者小杰都行。”

他顿了顿,补充道:“今晚是首单优惠,第一个客人免费体验。”

话音刚落,就有好几个男人站了起来。

“让我先来!”有人喊道。

“凭什么你第一个?我出的钱多!”

“他妈的免费的你还要抢?”

吵闹声中,一只手握住了我的胳膊。

是那个高个子男生,穿着沙滩裤的那一个。他手腕上有一串佛珠,手指很粗,指甲修剪得很整齐。

“我叫刘威,”他蹲下来平视着我,“第一次见你这种的,想试试。”

我还没来得及回答,张琦就从后面按住了我的肩膀,对刘威笑了笑:“免费体验名额是你的了。她后面已经润滑过了,随时可以进。不过这母狗嘴也很好用,要不要先试试?”

刘威想了想,摇摇头:“先操后面。”

我被放倒在地上,脸贴着冰凉的瓷砖。有人把我高跟鞋脱了,有人把我的裙摆撩到腰上,露出被白丝袜包裹的臀部和双腿。丝袜的裆部已经被事先剪开了一个口子,按摩棒的尾端露在外面。

“这他妈……已经塞着了?”刘威拽着按摩棒的尾巴往外拉,随着一声湿漉漉的水声,那根二十厘米长的棒子被抽了出来,带出一大股透明的黏液,溅在我的丝袜上。

“操,里面这么湿。”

刘威的手指探进来的时候,我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扭了一下。三根、四根,他几乎把整只手都塞了进来,粗暴地扩张着。我闷哼一声,咬着嘴唇承受着。

“够了,进来吧。”

他翻身上来,粗大的龟头对准了泥泞的后穴,一口气顶到了最深处。

“啊——!”

不是疼痛,而是完全填满带来的冲击感。按摩棒震了那么久,我的肠道早就敏感到了极点,他这一下直接让我软了腰,趴在地上发出像女人一样的呻吟。

“你他妈还说不紧,”刘威一边抽送一边朝围观的众人喊,“这紧得要命!比真女人还紧!”

有人在起哄,有人在催促“快点快点”,还有人拿着手机在拍。

我趴在地上,脸埋在手臂里,感受着那根粗硬的肉棒在我体内横冲直撞。快感像电流一样从尾椎骨蹿上来,我的肉棒在丝袜里硬得发疼,先走汁止不住地往外冒,把身前的地板洇湿了一片。

可刘威还没射,另一个人就等不及了。

“换人了换人了,”一个剃着板寸的男生推开刘威,直接把湿淋淋的肉棒塞进了我嘴里。他的东西不大,但有一股浓烈的烟味混合着尿骚味,呛得我差点干呕。

“含着别吐,用舌头舔龟头那里,对,就这样……操,比我家那个会舔多了。”

我被迫同时侍奉着两个男人,后面被操得“噗滋噗滋”响,嘴里被塞得满满当当,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。丝袜里的肉棒硬得不行,我的腰不自觉地扭动着,想找点什么来摩擦。

“这小子自己要射了吧?”有人注意到了我的动作,“你看他裆那里湿成什么样了。”

一个梳着背头的男人走到我身后,掰开我的双腿,隔着丝袜握住了我那根白嫩的肉棒。丝袜已经被先走汁浸透了,摸上去又滑又黏。他撸动了几下,龟头就从丝袜的网眼中挤了出来,红得发紫,马眼还在不停地往外冒清液。

“别碰那里……”我含糊不清地求饶,可嘴里的肉棒堵住了所有声音。

背头男没有理会我的求饶,反而低下头,隔着丝袜含住了我的龟头。

“——!!!”

双重刺激叠加在一起,我的脑子瞬间一片空白。前面被舌头隔着丝袜舔弄,后面被粗大的肉棒不断顶入最深处,嘴里还含着一根腥臊的阴茎。三重快感如海啸般席卷而来,我的大腿剧烈抽搐,肉棒猛烈跳动着,一股又一股的精液隔着丝袜射进了背头男嘴里。

他竟然全咽了下去,抬起头舔了舔嘴唇:“还真的是干净的,一点味道都没有。”

“我说过吧,”张琦不知何时走到了我身边,居高临下地看着瘫软在地上的我,眼神里满是骄傲,“这是我调教出来的最好的母狗。”

---

那一晚,我记不清被多少人操过了。

刘威操了两轮,板寸头操了一轮,背头男操了一轮。然后是张琦的几个朋友,小杰带来的人,甚至还有两个女生——骑在我脸上,让我舔她们下面。

我的后穴被射满了精液,多到塞不住,白色的浓浆顺着大腿往下淌,在白丝袜上留下一条条污浊的痕迹。我的脸上、头发上、脖子上、女仆裙上都是精液,有些已经干了,结成白色的硬壳,有些还是湿的,黏稠地挂在睫毛上。

我的喉咙沙哑了,嘴唇破了皮,后穴又红又肿,连合拢都做不到。高潮到后来已经不需要射精了,只要被插到某个深度,我就会像触电一样浑身痉挛,肉棒抽搐着射出一点透明的液体——已经什么都没有了。

可身体还在渴望更多。

凌晨三点多,大部分人都散了。剩下几个人歪七扭八地躺在沙发上、地毯上,有的已经睡着了。我被张琦牵到别墅二楼的客房里,扔在床上。

“老婆,你今天表现太好了。”张琦压在我身上,他的肉棒又硬了,抵在我已经合不拢的后穴口,“赚了不少钱,回头分你。”

“……嗯。”我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了。

他插进来的时候,我连叫都叫不出声了,只是张着嘴,发出无声的呻吟。

外面开始下雨了。春天的雷阵雨,来得又急又猛。闪电照亮了房间里的一切——床单上大片的污渍、墙上被精液溅到的痕迹、地上散落的避孕套包装。

还有我,穿着被撕烂的女仆裙和满是污渍的白丝袜,像一条死狗一样趴在床上,被张琦从后面一下一下地操着。

我突然想起三年前的我,那个刚刚进入青春期、第一次发现自己和别人不一样的男孩。

那时候的我还会躲在被窝里哭,会怨恨自己为什么长了男人的身体却有女人的灵魂,会偷偷穿妈妈的白丝袜然后对着镜子流泪。

现在的我呢?

我笑了,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来,和脸上已经干涸的精液混在一起。

哪有什么眼泪。

只是一个破败的身体,在最后一点尊严被碾碎之前,发出的一点微弱反应。

雨越下越大,雷声震得窗户嗡嗡响。

张琦终于射了最后一次,躺在我身边,搂着我的腰沉沉睡去。

无尽调教

凌晨的雨还在下。

我还没合拢的后穴里,精液往外淌着。张琦在我体内射了三次,滚烫的液体灌满了肠道,此刻正混着血丝和润滑剂,像呕吐物一样倒流出来。

我躺在满是污渍的床单上,双腿大敞,白丝袜被撕烂了一半,吊带松松垮垮地挂在膝盖处。女仆裙卷在腰间,露出青紫交加的臀部和红肿翻开的肛门。项圈上的小铃铛随着我微弱的喘息轻轻作响。

“叮铃……叮铃……”

像是在提醒我:你还活着,还是一个可以被继续使用的东西。

凌晨五点。

张琦的闹钟响了。他翻身坐起来,拍了拍我的脸。

“起来,该收拾了。”

我动弹不得。不是不想动,是身体已经不听话了。后穴的肌肉完全失去了收缩的能力,腰椎以下像被卡车碾过一样,每动一下都有精液从那个合不拢的洞里流出来。

张琦见我没反应,一把抓住项圈上的链子,把我从床上拖了下来。

“啪嗒”一声,我摔在地上,膝盖砸在冰冷的地板上,疼得我倒吸一口凉气。

“我让你起来,没听见?”

他拽着链子把我拖到浴室,打开淋浴喷头,冰冷的水柱直冲我的脸。我被呛得剧烈咳嗽,鼻涕眼泪混在一起往下流。

“醒了吗?”

“醒了……咳、咳咳……醒了……”

张琦把水温调热,开始冲洗我身上的精液和污渍。他的动作并不温柔,像在洗一块脏抹布。手指探进我的后穴抠挖,把里面残留的精液掏出来,那块地方已经肿得不像话,几乎失去了知觉。

“今天下午还有一单,”他说,语气平淡得像在安排一场球赛,“刘威介绍的,三个人,出价三千。”

“……三个人?”我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。

“怎么,怕了?”张琦捏着我的下巴,迫使我抬头看他,“昨晚二十几个你都撑下来了,三个算个屁。”

他把我翻过去,按在浴室的墙上,膝盖顶开我的双腿,没有任何前戏就插了进来。

“嗯啊——!!”

疼。

撕裂一样的疼。

可我的身体还是硬了。

这就是他对我做的——把我的身体改造成了一台只要被插入就会兴奋的发情机器。

---

第二章:捆缚

下午两点。刘威开车来接我们。

目的地是城郊一栋废弃的厂房,张琦说这叫“情趣”,厂房里有“气氛”。

我被要求只穿一条白色连裤袜,外面套一件张琦的校服外套——拉链拉开,露出整个胸膛和平坦的小腹。脖子上挂着项圈,脚上穿着那双十厘米的白色高跟鞋。

裤袜裆部已经剪开了,后穴里塞着一根遥控震动棒,粗壮的棒身撑得我后穴合不拢,露在外面的部分随着走路轻轻晃动。

厂房里弥漫着铁锈和灰尘的味道。地面是粗糙的水泥地,墙角堆着黑色的塑料桶和生锈的钢筋。

三个男人已经等在那里了。

领头的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,啤酒肚,秃顶,满脸横肉,穿着一件脏兮兮的工装。他嘴里叼着烟,眯着眼睛打量我。

“就这玩意儿?三千?”

“张老板,你可别看他瘦,”刘威笑着迎上去,“昨晚二十几个人都没把他干烂,好使着呢。”

张老板“啧”了一声,走到我面前,一把扯下校服外套,露出我光裸的上身和那条白色连裤袜。

“细皮嫩肉的,”他粗糙的大手摸上我的胸口,捏住我左边的乳头用力一拧,“操,还真是个小子。”

疼。

“哎哟……嗯……”

可我发出的不是惨叫,而是一种软腻的呻吟。这个事实让我恶心得想吐。

“叫声还不错。”张老板朝身后招了招手,“老赵,拿绳子来。”

老赵是个瘦高个,脸上有道疤,从嘴角一直延伸到耳根。他从背包里拿出一捆黑色的尼龙绳,和张老板一起,像是捆牲畜一样把我绑了起来。

双手背在身后,手腕交叉绑紧,绳子绕过小臂,在肘关节处收紧;双腿从膝盖到脚踝被缠了十几圈,勒得连裤袜的白色纤维都绷出了光泽;胸前被绳子交叉捆了两道,勒到乳头上,每动一下都会摩擦。

“绑紧点,”第三个男人开口了,他年轻一些,二十七八岁的样子,戴着金链子,手臂上有纹身,“听说这小骚货喜欢被玩得狠一点。”

金链子走到我面前,捏着我的下巴,迫使我张大嘴巴,然后把一根手指伸进我的喉咙深处,勾着我的舌根往外拉。我发出干呕的声音,唾液顺着他的手指往下淌。

“含住了。”

他把那根沾满唾液的手指抽出来,解开裤子,露出一根粗短发黑的肉棒,直接塞进了我的嘴里。

“啊——嗯——”

一股浓烈的腥臊味冲进口腔。他不怎么洗澡,阴毛上还粘着黄色的尿渍。我的胃在翻涌,可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开始分泌唾液,舌头绕着龟头打转,像对待张琦一样试图取悦这个男人。

“操,这嘴还真他妈好用。”

与此同时,张老板蹲在我身后,把震动棒从我后穴拔了出来,扔在地上。那根湿淋淋的棒子还在震动,在地上嗡嗡地跳动。

“里面已经油光水滑了,”他两根手指捅进去搅了搅,“昨晚的货还没清干净吧?”

他没有戴套,也没用润滑剂,甚至没有多余的试探——

整根没入。

“——!!!”

一晚上的暴力使用让我的后穴内部已经遍布擦伤和撕裂,他这一下粗鲁的插入直接碾压过那些伤口,火辣辣的疼痛从尾椎蹿到头顶。我仰起头,嘴里的肉棒滑出来,发出了一声近乎惨叫的高亢呻吟。

“嗯啊啊啊啊啊——!!”

“疼就对了,”张老板开始挺动他的腰,一下比一下狠,一下比一下深,“我就是来找疼的。”

老赵绕到我面前,解开裤子,把另一根肉棒塞进我嘴里。两根,一根在喉咙深处碾压,一根在肠道里横冲直撞。

金链子没位置了,他走到我身侧,从背包里拿出一个东西——

一根橡胶做的假阳具,黑色的,三十二厘米,表面布满颗粒状的凸起,比张老板的胳膊还要粗。

“别……”我惊恐地瞪大眼睛,拼命摇头。

金链子笑了,把那根巨物抵在我已经被塞满的嘴边,和我嘴里的肉棒并排放着,硬是挤了进来。

“唔——!”

我的嘴角被撑到了极限,嘴唇几乎要被撕裂。两根肉棒在我嘴里争夺空间,一个抵着上颚,一个压着舌根,我连吞咽都做不到,口水混合着两人的前液从嘴角哗哗地往下流,打在白色的连裤袜上,晕开一片透明的水渍。

三个洞,六只手,三根肉棒。

我被绑在废弃厂房的中央,像一只被钉在解剖台上的青蛙。

时间变得模糊。不知道过了多久,疼痛、屈辱、快感混合在一起,像一团糨糊灌满了我的脑子。

我唯一能确认的是——

我的肉棒又硬了。

在白色连裤袜里硬得发紫,透明的黏液洇湿了一大片丝袜,从大腿根一直蔓延到膝盖。它还在不停地往外渗,像止不住的眼泪。

“这小子起来了,”金链子第一个注意到,伸手隔着丝袜抓住我那根白嫩的肉棒,粗暴地撸动着,“操,被玩成这样还能硬?你他妈是天生该当婊子的料。”

张老板在老赵前面射了。滚烫的精液灌进我的直肠,比之前任何一次都烫,烫得我浑身痉挛,后穴猛烈收缩,把他的精液夹在里面。

老赵紧接着射了,浓稠的白浆直接灌进我的食道,我被迫大口大口地吞咽,喉咙发出咕噜咕噜的水声,有液体从鼻孔里倒流出来。

金链子没射,他抽出嘴里的假阳具,换了自己的真肉棒,在我红肿的嘴唇上蹭了蹭,然后对准我的脸——

一股强劲的尿液打在脸上。

“张嘴。”

我下意识张开嘴,金黄的热流冲进口腔,带着浓烈的骚臭味灌满了整个口腔。我被呛得剧烈咳嗽,尿液从嘴角、鼻孔里往外喷。

张老板和老赵对视一眼,也围了上来。三泡尿对着我的脸、胸口、头发浇下来,我从头到脚都被淋透了。白色连裤袜被尿液浸成透明的黄色,紧紧地贴在身上,勾勒出每一寸皮肤、每一根骨头的轮廓。

我被按着跪在那滩尿渍里,浑身湿透,嘴里含着一泡尿,不知道是该咽还是该吐。

“咽下去。”金链子说。

我咽了。

他满意地笑了,摸了摸我的头发,像在摸一只听话的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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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章:标记

下午五点多,三个男人提着裤子走了。

厂房里只剩下我,蜷缩在水泥地上的那滩污渍里,浑身发抖。

白色的连裤袜已经看不出原来的颜色了——黄色的尿渍、白色的精斑、红色的血丝混在一起,像一件破烂的抹布。脖子上项圈的小铃铛还在响,只是声音越来越微弱。

“叮铃……叮铃……”

张琦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进来,蹲在我面前,拍了张照片。

“老板们说很满意,以后每周都来。”

我抬起头看着他。

“他们还说,你身上太干净了,最好留点记号。”

他拿出一个小盒子,打开,里面是一排银色的金属环——肚脐环,乳环,还有一个更小一些的、带着尖刺的环。

“别……求你……”

“别怕,很快就好了。”

他按住我挣扎的身体,先是用酒精棉擦了擦我的肚脐周围,然后拿出一根空心的穿刺针,对准了我肚脐上方那层薄薄的皮肤。

“忍着点。”

针尖刺入的瞬间,我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尖叫。

没有麻醉,没有止痛,针穿过皮肤,撕开纤维,从我肚脐的另一侧穿出来。我在剧痛中弓起身体,指甲在地面上划出白色的痕迹。

张琦把银色的小环扣上,然后擦了擦血。

“好了,下一个。”

乳头的穿刺更加疼痛。那里本来就因为被反复玩弄而敏感得要命,针尖刺入的瞬间,我几乎昏厥过去。我低头看着那根针贯穿自己的乳头,看着血液从针孔里渗出来,看着张琦把乳环拧紧。

左乳,右乳。

两个银色的圆环挂在我平坦的胸口,随着我的喘息轻轻晃动。

“最后这个是给你后穴准备的。”张琦拿起那个最小的、带着尖刺的环,“不过这个不急,等伤口好了再戴。”

我躺在满是污渍的水泥地上,看着厂房生锈的天花板,肚脐和乳头传来的疼痛一阵一阵地抽动着。

肚脐上多了一个银环,乳头上多了两个银环。

我在这个世界上的标记又多了一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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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四章:商品

从那以后,“派对”变成了常态。

每周至少两次,多的时候三四次。我被带到各种地方——别墅、KTV包间、洗浴中心、甚至野外——被各种年龄、各种职业的男人轮奸。

我被明码标价:

· 后穴:300元/次
· 口交:200元/次
· 吞精:+100元
· 颜射:+100元
· 捆缚:+200元/小时
· 穿环/穿刺:+500元/次
· 录像:+1000元

张琦甚至给我做了一个“服务单”,塑封的,像餐厅的菜单一样发给客人们看。

我被要求面带微笑地迎接每一个客人,跪在他们面前,主动解开他们的裤子,在他们射精后说“谢谢光顾,欢迎下次再来”。

有人说我比真鸡还好用,因为真鸡有月经,真鸡会怀孕,真鸡会反抗,真鸡会说“不”。

我不会。

我已经不会说“不”了。

有一天晚上,张琦带我去了一个偏僻的仓库。

里面有十几个人,但不是来操我的。

他们是来看我表演的。

我被绑在一个老式的农用绞架上,双手吊过头顶,脚尖勉强够到地面。白色连裤袜被扒到膝盖,后穴大敞,里面塞着三根同时震动的按摩棒。

“各位请看,”张琦拿着麦克风,像个拍卖师一样站在我身边,“这是我们最新推出的项目——无限使用套餐。”

“一次性支付一万元,可以在接下来的一年内无限次使用本产品。不限人数、不限次数、不限场地。”

“同时附带以下增值服务:捆缚、穿刺、电击、灌肠、露出、野外使用……”

我在绞架上摇晃着,听着自己像一件商品一样被介绍、被推销。

有人在台下举手:“能不能试用一下?”

“当然可以,”张琦笑着从口袋里拿出一个东西——

一把老式的木尺,大概三十厘米长,两厘米厚。

“先试用这个吧。”

他走到我身后,把木尺高高举起——

“啪!”

第一下落在我的屁股上,白色连裤袜瞬间破了一层,我的身体猛地弹起,勒着手腕的绳子深深嵌进皮肤。

“啪!啪!啪!”

第二下,第三下,第四下。木尺抽在嫩肉上,发出清脆的响声,每一下都像火烧一样疼。白色的丝袜被打出裂痕,下面的皮肤迅速泛起红色的肿痕。

“啪!啪!啪!啪!”

张琦的节奏越来越快,木尺落在我屁股、大腿、腰侧,然后是大腿内侧最嫩的皮肤。

“啊——!不要——!那里不要——!!”

我拼命扭动身体想躲开,可绳子把我吊在空中,无处可逃。木尺一下接一下地抽在大腿内侧,那层薄薄的皮肤下就是敏感的神经和跳动的血管。

“啪!”

第十下的时候,连裤袜破了,木尺直接打在裸肉上,血丝从破口里渗出来。

“啪!”

第十五下,我开始哭了。

不是因为疼。

是因为我不知道为什么,即使在这样的疼痛中——

我的肉棒还是硬了。

它挂在裤袜外面,又红又肿,马眼还在不停地往外冒透明的清液,甚至滴到了水泥地上,发出“滴答”的声音。

张琦停下了。

他用木尺挑起我那根不争气的肉棒,对台下的客人们展示。

“看到了吗?我们的产品最核心的卖点就是这个——无论怎样使用、怎样虐待,它都会保持在可使用状态。永远不会冷淡,永远不会拒绝,永远不会说‘不要’。”

台下响起鼓掌声和口哨声。

我看着自己吊在半空中,浑身是伤,满身污渍,腹部的银环在灯光下闪着光,乳头被夹子夹得发紫,后穴塞着三根嗡鸣的按摩棒——

而我,硬着。

我居然硬着。

我在心里对自己说:林晓枫,你已经不是人了。

你只是一件商品,一件会痛、会哭、会被操到高潮的商品。

仅此而已。无尽调教·续

第五章:吊缚

那根木尺只是开始。

张琦在仓库里装了一套专业的吊缚装置——四个滑轮,两根横梁,一捆登山绳。他说这叫“投资”,是“业务升级”的必要成本。

第一次正式吊缚训练是在一个周三的下午。

我被脱光了衣服,只留下那条被反复使用、已经洗到发白的白色连裤袜,还有脖子上的项圈。乳环和肚脐环在仓库昏黄的灯光下闪着冷光。

张琦亲自绑的绳子。

绳子从手腕开始,一圈一圈缠到肘部,拉紧到让我的手臂几乎无法弯曲。然后绕过胸口——不是简单地捆,而是用绳子在我的乳环上打了个结,每动一下都会牵扯到那两个敏感的穿刺伤口。

“疼……”我小声说。

“疼就对了,”张琦拽了拽绳子确认牢固度,“吊起来之后你会觉得这点疼根本不算什么。”

他拉动滑轮,绳子收紧,我被缓缓吊离地面。

双手高举过头顶,脚尖离地十厘米、二十厘米、三十厘米。身体的重力全部压在手腕和手臂的绳结上,肩膀的关节发出“咔咔”的响声,像是要被从关节窝里扯出来。

“啊啊啊——!!”

肩膀脱臼般的疼痛让我发出一声惨叫,身体本能地挣扎扭动,想找点什么可以借力来缓解手腕的压力。可这一扭动导致绳子在乳环上拉得更紧,两个乳头传来撕裂般的剧痛。

“操——疼——!求你了——放我下来——!!”

张琦没有放。

他反而把绳子又拉高了一截,让我离地半米。我整个人悬在空中,像一只被挂在铁钩上的白条鸡。所有的重量都压在被捆绑的手腕和胸口上,呼吸变得困难——不是因为绳子勒住了脖子,而是因为胸腔被绳索压缩,每吸一口气都要用尽全身力气。

“体感怎么样?”张琦背着手绕着我转圈,像一个艺术家在审视自己的作品。

“疼……肩膀要断了……”

“很好,保持这个姿势,今天下午有五个客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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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个来的是个五十多岁的男人,姓魏,秃顶,戴金丝眼镜,说话文绉绉的,像是个老师或者公务员。

他走进仓库看到吊在空中的我时,眼镜后面的眼睛亮了一下。

“这个姿势不错,”魏老师放下公文包,慢条斯理地挽起袖子,“方便操作。”

他没有急着碰我的后穴,而是走到我面前,仔细端详着我胸口的乳环和肚脐环。

“穿孔多久了?”

“两……两周……”我喘息着回答,肩膀已经疼到麻木了。

“愈合得不错,”他伸出手指拨了一下乳环,我立刻疼得倒吸一口凉气,“还新鲜着呢。”

魏老师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个小盒子,打开,里面是一排粗细不一的金属棒——探针,尿道棒。

“今天试试这个。”

我的瞳孔骤然收缩。

“不行——那个不行——!!”

“别怕,我经验丰富。”魏老师选了一根最细的,大概和圆珠笔芯差不多粗,银色的,表面光滑得反光。

他蹲下身,一只手握住我吊在半空中的肉棒——它在疼痛和恐惧中已经缩成了一小团,软趴趴地耷拉着,白色的表皮皱巴巴的。

“看来需要先让它精神起来。”

他没有用手帮我,而是从盒子里拿出另一根更细的探针,针尖闪着寒光,对准了我的马眼——

“别——!!”

针尖刺入的瞬间,我发出了一声像被宰杀的动物一样的尖叫。尿道内壁比任何地方都敏感,细小的金属异物嵌入黏膜,每深入一毫米都会引起剧烈的刺痛。

“放松,你越紧张越疼。”魏老师的声音很平静,像一个医生在给病人做常规检查。他的手很稳,探针一点一点往里推,穿过龟头,进入海绵体,再往里——

“啊啊啊啊——!!”

我吊在空中剧烈抽搐,绳子在横梁上晃动,乳环被扯得往外翻,鲜血从穿刺的洞口渗出来,顺着胸口的皮肤往下淌。

探针进入了三分之一,停住了。

“这根太细了,换一根。”魏老师抽出探针,上面沾着血丝和透明的黏液。他从盒子里拿出一根更粗的,大概有筷子那么粗,前端是圆润的半球形,后面连着一条银色的链子。

“这根叫‘国王的权杖’,意大利进口的,医用不锈钢。”

他把那根粗如筷子般的金属棒抵在我的马眼上。

“张嘴,深呼吸。”

我张着嘴,拼命喘息,像一个溺水的人——

然后他用力推了进去。

“——!!!”

我连叫都叫不出来了。疼痛太过剧烈,我的身体猛地绷直,脚尖绷得像芭蕾舞演员,腰反弓起来,整个人在绳子上剧烈弹动。

尿道被强行撑开,金属棒碾过内壁,每前进一寸都像有一根烧红的铁条在体内穿行。我感觉自己要被从里面撕裂了。

“进了……一半了……”魏老师推得很慢,像是在享受这个过程,“你的尿道很直,不错,有些人天生就是适合被开发。”

棒子继续深入,穿过会阴的弯道,抵到了更深处——

“到了,”魏老师停了手,“前列腺的位置。”

他轻轻转动棒子。

“啊啊啊啊啊——!!”

不是疼痛。是一种我从未体验过的、从身体最深处爆炸开来的快感。

前列腺被金属棒碾压的那一刻,我的肉棒在没有任何触碰的情况下猛地硬了起来,硬到发紫,硬到尿道棒被夹在里面像一根银色的鱼骨。龟头膨胀到最大,马眼被撑成一个圆圆的洞,透明的前列腺液混合着血丝从棒子边缘渗出来。

“操——那是什么——!那是什么——!!”

我语无伦次地尖叫着,身体在绳子上疯狂扭动。脚趾蜷缩,手指痉挛,眼泪和唾液一起往下流。

“前列腺高潮,”魏老师把棒子又往里推了一点,“男人特有的快感,比普通的射精强烈十倍。当然,大部分男人一辈子都体验不到,因为他们没有被开发过。”

他转动着棒子,时而顶入,时而抽出,每一下都精准地碾压在我体内那个核桃大小的腺体上。

“不行了——要射了——让我射——求你了——!!”

“想射?”魏老师停下了动作,握住棒子露在外面的部分往外拉了一点,“可以通过刺激前列腺让你不碰前面就射出来,要不要试试?”

“要——!求你了——让我射——!!”

他开始快速抽动那根尿道棒。

一下,两下,三下——

第四下的時候,一股透明的液体从我的尿道棒边缘喷射出来,不是精液,是纯粹的腺液,混着血丝和尿迹。它不像正常射精那样是一股一股地喷,而是像失禁一样持续地往外涌,浇在地上汇成一滩。

我的身体在绳子上猛烈弹动,喉咙里发出不像人声的呜咽,双眼上翻,嘴里吐着白沫。

那不是高潮。

那是崩溃。

魏老师抽出尿道棒的时候,我的尿道口已经合不拢了,像一个圆圆的洞,里面红通通的黏膜清晰可见。尿液和血液从那个洞里不受控制地往外流,滴在地上发出“滴答滴答”的声音。

“尿道扩张初步完成,”魏老师把沾满血和尿的棒子在水龙头下冲洗,小心翼翼地收进盒子,“下周同一时间,我们继续。”

“继续什么?”我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。

“继续扩张,直到能放进我大拇指那么粗的。”

他竖起大拇指,朝我笑了笑,然后提着公文包走了。

我吊在绳子上,尿和血还在从尿道口往外渗。

张琦走过来,用一根手指戳了戳我软塌塌的肉棒。

“不错,尿路改造也开始了。”

第六章:暴力

第四个客人是在周六下午来的。

他姓马,三十出头,浑身腱子肉,穿着一件紧身黑T恤,把胸肌和二头肌的轮廓勒得清清楚楚。小杰叫他“马哥”,说他在道上专门给人“做规矩”。

“就是打手?”张琦问。

“比打手高级,”马哥捏了捏拳头,骨节发出“咔咔”的响声,“我是做人体改造的。你这个货,光操没意思,得加点力度。”

我被从绳子上放下来,平放在一张旧门板上,四肢被绳子拉开,呈“大”字形固定。

“今天做虐腹,”马哥拿出一卷保鲜膜和一卷灰色的电工胶带,“先把腰腹固定好。”

他将保鲜膜在我腹部缠了十几层,然后用胶带在外面固定。我的腰腹被裹得严严实实,像穿了一件灰色的塑身衣。

“为什么……要缠起来?”我颤抖着问。

“为了定位,”马哥拿出一支记号笔,在我腹部画了几个圈,一个在胃部,一个在肚脐上方,一个在肚脐正下方,一个在小腹,“也为了保护内部器官不被打破。”

“打破?!”

“别怕,有保鲜膜缓冲,伤不了内脏。”马哥拿起一个黑色的东西——

一个铅球。

就是田径比赛用的那种铅球,四公斤重。

“不——!!”

马哥把那颗沉重的铅球举到我的腹部上方,对准胃部那个记号。

“三、二、一——”

铅球落下的瞬间,我感觉自己的内脏被从身体里挤了出来。

“呕——!!”

不是疼痛,是一种从胃部向外翻涌的恶心感。铅球砸在腹部,压缩了胃和肠道,迫使空气从食道和肛门同时冲出,发出“咕”的一声闷响。我的身体剧烈反弓,四肢在绳子里拼命挣扎,嘴里吐出黄绿色的胃液,混着早上吃的那点面包糊。

“一次,”马哥面无表情地拿起铅球,“还有五个位置。”

铅球再次落下,这次是肚脐上方。砸下去的时候我感觉自己的腰椎要被砸断了,腹部像被卡车碾过,保鲜膜和胶带在内部形成气压,压迫着肝脏和脾脏。

“呕——!!”

这一次吐出来的东西里带血丝。

“正常,”马哥说,“胃壁摩擦出血,不碍事。”

第三次落在肚脐正下方。这次铅球砸下去的时候,我的肉棒猛地弹了一下,尿道口渗出一股透明的液体。

“哦?”马哥挑了挑眉,“砸这里会有反应?”

他没有继续砸第四个位置,而是把铅球换成了更小的——一个两公斤的实心铁球。

“前列腺控制射精,”他把铁球抵在肚脐下方三指的位置,“如果砸得准,刺激前列腺,你可以不碰后面就射出来。”

铁球被举高,落下——

“——!!!”

不是砸在腹部,是砸进了我的灵魂。

那个位置的正下方就是前列腺,铁球的重力透过腹壁和肠道,精准地砸在那个乒乓球大小的腺体上。一股电流般的快感从骨盆深处炸开,我的肉棒瞬间硬起,龟头涨成紫色,尿道口张开——

“射了——要射了——!!”

没有精液。

只有一股清亮的液体从尿道口喷出来,像小便一样喷射了半米远,浇在地上。那是前列腺液和尿液的混合物,稀薄的,温热的,带着一股淡淡的甜腥味。

“前列腺高潮的一种表现,”马哥说,“失禁式射精。”

他把铁球对准同一个位置,一下,两下,三下。

每一下落下,我的肉棒就会抽搐着喷出一股液体。第一下是透明的,第二下混着白色,第三下已经开始带血丝了。

喷到第四次的时候,我的尿道口已经红通通地翻开,像一个裂开的伤口。肉棒半硬不软地耷拉着,马眼里还在往外渗着混合液体。

“爽吗?”马哥问我。

我没有回答。我的嘴在动,但发不出声音。眼泪、唾液、鼻涕混在一起糊了满脸。

“再问你一遍,爽不爽?”

“爽……爽……”我听见自己说。

马哥满意地笑了。

“好,继续。”

第五下,第六下,第七下。

我后来记不清他砸了多少下。只知道最后他停手的时候,我的小腹上全是紫黑色的淤血,保鲜膜下面的皮肤肿得老高,像怀孕三个月。

马哥解开保鲜膜和胶带,用记号笔在那片伤痕累累的腹部画了一个箭头,指向我的下体。

“告诉以后来的兄弟,”他对张琦说,“往这里砸,这小子能爽到失禁。”

第七章:虐阳

周一,魏老师来做第二次尿道扩张。

这次他带来的不是探针,是一套硅胶尿道棒——从3毫米到12毫米,像一套医疗用的扩宫棒。

“上次扩张到了6毫米,今天试试8毫米。”

他握住我缩成一团的肉棒,把一根细如铅笔的金属丝——探针——先插进去,作为引导。

“疼——!”

“忍着。”

探针开路之后,8毫米的硅胶棒顺着探针往里推。硅胶比金属软,但更粗,进入的时候尿道内壁被撑开的声音——那种橡胶碾压黏膜的“咕叽”声——清晰得令人作呕。

“一半了。”

硅胶棒顶到前列腺的时候,我的整个人都弹了起来。8毫米的粗度完整地压在那个腺体上,不是点状的碾压,而是面上的压迫,像有人用拇指用力按压你体内最敏感的地方。

“啊啊啊——要射了——”

“别急,还没结束。”

魏老师没有抽插,而是保持硅胶棒深埋在尿道里,然后伸出另一只手,握住硅胶棒露出体外的部分,开始——

旋转。

“不行——不行不行不行——!!”

那根填满尿道的硅胶棒在体内转动,棒身上的纹路刮擦着尿道内壁,每转动一度都像有一根烧红的铁丝在里面拧。我的身体像被电击一样抽搐,四肢挥舞,险些从门板上滚下来,被张琦和马哥一起按住。

“疼——疼死了——拔出来——!!”

“不是疼,是麻,”魏老师纠正道,“尿道黏膜被撑开产生的不适感,三分钟后就会消失。”

他旋了三圈之后停了,保持硅胶棒嵌在尿道深处,然后用一个医用夹子夹住露出体外的部分。

“让它在你里面待一个小时,适应了8毫米的粗度,下次才能上10毫米。”

我在门板上躺了一个小时,体内塞着一根8毫米的硅胶棒,动都不敢动。每移动一点,棒身就会摩擦尿道内壁,带来一阵钝痛。可一个小时里,我的肉棒一直半硬着,先走汁沿着硅胶棒的边缘往外渗,在龟头上凝成一滴一滴透明的露珠。

魏老师拔棒的时候,我的尿道口已经是一个8毫米的圆洞了。阳光从洞口照进去,能看到里面粉红色的黏膜和一节一节的尿道褶皱。

“很好,”魏老师往那个洞里挤了一些润滑剂,“恢复三天,下周一上10毫米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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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四,来的是张老板,上次在厂房里给我灌尿的那位。

“听说你尿道通了?”他进门就问,嘴里照例叼着烟。

张琦点了点头,“8毫米了。”

“不够,”张老板把剩下的烟头摁灭在地上,“今天给他上12毫米的。”

“哪有12毫米的棒子?”

“谁说要用棒子?”

张老板解开裤子。

他的肉棒不算长,大概十二三厘米,但龟头很粗,像一朵蘑菇,最粗的地方目测超过十厘米。

“今天教你一个词,叫‘龟头爆操尿道’。”

我被按在门板上,双腿被抬起来架在张老板的肩膀上。他掰开我的肉棒,对准那个8毫米的圆洞——

“不——那个塞不进去——!!”

他往我的尿道里挤了一大管润滑剂,透明的啫喱从洞口溢出来。然后在自己的龟头上也涂了厚厚一层,亮晶晶的,像一个上了油的活塞。

“谁说要用龟头?”

他握住自己的肉棒,不是插进我的后穴,而是对准了我后穴上方仅两厘米的那个小洞——

龟头顶在尿道口上。

“深呼吸。”

“不要——求你了——那个真的不行——”

他往前一顶。

“啊啊啊啊——!!”

龟头的前三分之一挤进了尿道口。8毫米的尿道被强行撑开到大于10毫米,皮肤和黏膜被拉到极限,皮下的毛细血管破裂,血液渗出来,把润滑剂染成了粉红色。

“三、二、一——”

张老板抱着我的腿,腰猛地一挺。

整根龟头没入了尿道。

“————!!!”

我张着嘴,但没有任何声音发出来。

我的身体像虾一样弓起,脖子后仰到极限,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。眼球上翻,只露出眼白。四肢同时抽筋,手指蜷成鸡爪状,脚尖向内勾着。

尿道被龟头撑成了一个巨大的空洞,从外面能看到张老板龟头的轮廓在我会阴部的皮下一突一突地跳着。前列腺被压迫得像要爆炸,膀胱也被挤压,尿液不受控制地从尿道和龟头的缝隙里溢出来。

“爽不爽?”张老板开始抽插。

不是操后穴那种顺畅的抽送,而是像拔塞子一样,“啵”的一声把龟头从尿道里拔出一半,再“咕”的一声塞回去。每一下都伴随着我的尖叫声——不对,不是尖叫,是一种介于惨叫和高潮呻吟之间的、人类不应该发出的声音。

“这小子不是男人,”张老板一边操着尿道一边回头对张琦说,“你是造了个婊子,全身上下都是洞的婊子。”

张琦在旁边录像。

他最近开始录视频了,说要把素材剪辑一下,做成宣传片。

“多录点,”张老板说,“尤其是他爽到翻白眼的时候。”

张老板射了。

不是射在里面,而是抽出来,对着我张开到合不拢的尿道口,把滚烫的精液灌了进去。

精液从尿道灌入,顺着被撑开的通道一路往里,经过前列腺,进入膀胱。

我能感觉到那团黏稠的液体在自己的体内流淌,又热又稠,像有人往我身体里灌了一管加热过的浆糊。

“鼓起来了,”张老板盯着我的小腹,“膀胱满了。”

他把最后一滴精液挤进尿道口,然后用拇指堵住那个合不拢的洞,防止倒流。

“存着,什么时候尿出来什么时候算。”

第八章:淫趴·第一天

五月十七日,周五。

张琦在某个小众圈子的论坛上发了帖子,标题是“白色连裤袜伪娘·五天无限使用派对”。

帖子内容:

“林晓枫,18岁,身高168,体重48kg,腰围58,腿长105。白丝连裤袜专精,已穿环、已尿道扩张、已彻底调教。五天内(5.17-5.21)不限人数、不限次数、不限玩法。入场费:100元/人。地址:东郊枫林路17号别墅,钥匙在地垫下面,门不锁,随时可来。”

帖子下面跟了将近两百条回复。

第一天来的人最多。

张琦粗略数了一下,从周五下午三点到周六凌晨两点,来了大概六七十个人。有的人操完就走,有的人待了几个小时,有的人走了又来。

我被拴在别墅一楼客厅的中央。

不是用链子,是用一根三米长的铁链系在项圈上,铁链的另一端绑在客厅的承重柱上。活动半径三米,刚好够到沙发、茶几和墙角的水桶。

水桶里有水,有面包,还有一根塑料管——用来排尿的。

“这五天你不用离开这根柱子,”张琦蹲在我面前,拍了拍我的脸,“吃喝拉撒都在这里。来的人想怎么用你就怎么用你,你的任务就是活着撑到第五天。”

我穿着一件破破烂烂的白衬衫——不知道是谁的,很大,扣子只剩下两颗。下身是一条白色连裤袜,但已经不是完整的了,裆部被撕开了一个大洞,从腰部到膝盖全是破洞和污渍。乳环上挂着两个铃铛,是张琦新加的,说是“增加情趣”。

客厅的茶几上放着一个透明的塑料盒子,里面已经堆了不少钞票——红色的百元大钞、绿色的五十、还有十块二十块的零钱。

“一百块钱就能玩一个这样的美人,全世界都找不到这种好事。”一个带头的男人把一百块扔进盒子,蹲下来捏着我的下巴看了看我的脸,“还真是个男的?这脸也太好看了。”

“你操操后面就知道了,”他旁边一个瘦子说,“里面会吸,跟活的似的。”

“本来不就是活的吗?”

“不一样,比活的还活。”

第一个男人操我的时候,第二个男人已经在旁边排队了。他等不及,直接走到我面前解开裤子,把还没硬起来的肉棒塞进我嘴里,让我帮他含硬。

“操,这嘴真暖和……比我媳妇的强多了……”

两人同时射了。后面那个射在我体内,嘴里那个射在我舌头上。我习惯性地咽了下去,嘴角还挂着一点白浊。

“谢谢光临,”我轻声说,“欢迎下次再来。”

这是张琦要求的“服务用语”,每送走一个客人都要说。

傍晚的时候,人多到需要排队了。

客厅里排起了十来个人的队伍,有人不耐烦地催促前面的人“快点”,有人在旁边抽烟聊天,还有人拿出手机拍照录像。

“往这边站一点,脸露出来。”

“笑一个,来,茄子。”

“把腿掰开,让我拍一下里面。”

我像个展览品一样被拍了几百张照片。

晚上八点的时候,有人开始玩新花样了。

一个年轻人——看起来比我还小,可能只有十六七岁——拿着一根蜡烛走进来。不是普通的蜡烛,是一根又粗又黑的宗教仪式用的大蜡烛,直径有啤酒瓶那么粗。

“今天试试滴蜡。”

他点燃蜡烛,倾斜,滚烫的蜡油滴在我的胸口。

“啊——!”

“别动。”

第二滴滴在乳环上,烛油渗进穿刺的伤口,烫得我浑身发抖。第三滴,第四滴,第五滴,蜡油在我身上画出一条线,从锁骨到肚脐,再从肚脐到小腹。

“把腿张开,我要滴你那里。”

我闭上眼睛,张开腿。

滚烫的蜡油滴在肉棒上,包皮被烫得缩起来,龟头露在外面。蜡油在那层薄薄的嫩皮上凝固,形成一层白色的硬壳,像给肉棒穿了一件盔甲。

“这玩意儿硬不起来了?被烫软了?”

“不会,”旁边有人说,“你对这小子了解不够,你越虐待,他越硬。”

果然,蜡油凝固之后,我的肉棒在蜡壳下面慢慢硬了起来,把白色的壳子撑出裂痕。年轻人惊讶地看着那根不听话的东西,伸手敲了敲蜡壳,发出“咚咚”的声音。

“还真他妈是受虐狂。”

他把剩下的蜡烛油全部浇在我的肉棒和蛋蛋上,然后用手指把蜡壳掰开,露出里面红通通的龟头。

“再硬一个给我看看?”

我的肉棒在他手里跳了两下,又硬了一个度。

“操,服了。”

第九章:淫趴·第二天

周六,人没第一天多,但玩得更狠。

上午来了三个人,一看就是一起的。领头的叫“浩哥”,脖子上纹着一只蝎子,手臂上全是疤痕。他带着另外两个人,一人提着一个大包。

“玩点高级的,”浩哥把包打开,里面全是器械——浣肠袋、灌肠管、扩肛器,还有我没见过的东西,不锈钢的,形状像犁。

“这是什么?”张琦凑过来看。

“直肠清洗套装,”浩哥拿出一个带刻度的塑料桶和一根一米长的硅胶管,“派对才开始一天,这小子后面已经脏了。要玩五天,得先洗干净。”

我被翻过来趴在地上,屁股撅起来。浩哥把硅胶管一头接在塑料桶上,另一头涂了润滑剂,往我后穴里塞。

不是塞进去一点点,而是整根一米长的管子全部塞了进去。

“啊啊——到底了——到肠子里了——”

管子在体内蜿蜒上行,穿过直肠,进入乙状结肠。浩哥举高塑料桶,里面装着两升加了盐的温水,水顺着管子灌进我的肠道。

“灌满了告诉我。”

水涌入腹腔的感觉不是疼,是一种膨胀感,像有人往肚子里打气。肠道被撑开,向上推动横膈膜,压迫胃和肺。我呼吸困难,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起来。

“满了……满了满了……”我喘着气。

“这才两升,至少灌到四升。”

第二桶灌进去的时候,我的肚子已经鼓得像怀孕五六个月了。白色的连裤袜被撑到极限,丝袜的纤维拉成透明的丝线,能看到下面被撑到发红的皮肤和凸起的肠型。

“求你了——要爆了——”

“忍着,第三桶。”

第三桶只灌了一半我就失禁了。

不是拉出来,是喷出来。混着粪便和清液的棕黄色液体从后穴像高压水枪一样喷射出去,喷了浩哥一身。

“操,”他躲开,但没有生气,反而笑了,“灌通了。”

他抽掉管子,我的后穴像开了闸一样往外喷水。透明的水,不是黄的,肠道已经被彻底清空了。我趴在地上剧烈干呕,胃液从嘴里流出来,前后都在喷,像一个破了洞的水袋。

“现在可以玩真的了。”浩哥从包里拿出那个犁一样的不锈钢工具——直肠扩张器。

他把那个东西塞进我已经被清空的肠腔,然后旋转手柄。扩张器在体内张开,像一把撑开的伞,把我的直肠从内部撑到最大。

“啊啊啊啊——!!”

“五厘米、六厘米、七厘米……”浩哥看着刻度,“目标十厘米,让直肠变成一个十厘米的圆筒。”

扩张器撑到八厘米的时候,我的身体开始往外排一些东西——不是粪便,是黏液。肠道为了自我保护分泌的大量润滑液,混着血丝,从后穴哗哗地往外流。

“九厘米。”

我的视线开始模糊,耳朵里嗡嗡响。不是因为疼,是因为腹腔内的器官被挤压太久了,血压在下降。

“九点五。”

我昏过去了。

醒来的时候,浩哥已经把扩张器取出来了,正在用一根粗大的假阳具测试成果。

“不错,十厘米的进出自如,”他对张琦说,“现在你这个货不只是被操的问题了,他可以被拳交了。”

“拳交?”张琦眼睛一亮。

“整只手伸进去,”浩哥比划了一下,“下次我带人来试试。”

他们走的时候,我的后穴还保持着扩张器的形状——一个合不拢的圆洞,直径大概七八厘米,里面暗红色的黏膜清晰可见。我把手伸到后面摸了摸,三根手指轻松伸了进去,毫无阻力。

我给张琦看。

他笑了笑,“这下你不用操了,换别人操你的时候,你可以同时被两根。”

第十章:淫趴·第三天

周日,有人来玩电击。

不是专业的电击设备,是一个改装过的电蚊拍和两根连着电池的电线。

“成本低,效果好,”拿着电蚊拍的人叫阿飞,是个电工,看起来三十出头,“三十块钱就能做一个,你想电哪里就电哪里。”

他先电我的乳头。

电蚊拍按下开关,噼里啪啦的蓝色电弧在拍面上跳跃。他把拍面抵在左乳的乳环上——

“啪!”

电流顺着金属环传导到乳头内部,我整个人像被弹射一样从地上弹起来,铁链哗啦啦响。

“啊——!”

“这才一档,”阿飞调高档位,蓝色的电弧变成了白色的,“试试二档。”

第二次电击的时候,我的大脑一片空白。肌肉完全失控,四肢在空中胡乱挥舞,嘴里发出无意义的音节。尿液从尿道口喷出来——不,不是尿,是漏,膀胱完全失去了控制。

“失禁了?”阿飞蹲下来看了看,“正好,继续电。”

他把电线接在电池上,正负极各一根。一根夹在左乳环上,一根夹在肉棒根部。

“做个简单的电路,电流从乳头进去,从鸡儿出来,打通任督二脉。”

通电的瞬间,我感觉自己的心脏停跳了一拍。

电流不是疼痛,而是一种从体内向外翻涌的麻痹感。左胸到小腹的肌肉全部收缩,像有一只无形的手从里面抓住了我的内脏往外拽。肉棒硬得前所未有,不是充血,是被电流强行刺激到勃起,青筋暴起,龟头涨成紫黑色。

“太刺激了……”阿飞喃喃自语,“看看能射不?”

他把电流开大。

我的身体像被附身了一样剧烈抽搐,四肢不受控制地拍打地面,嘴里吐着白沫,眼球上翻,鼻血从两个鼻孔流出来。

然后——

“噗!”

一股液体从尿道口喷出来,不是精液,是纯粹的血液和尿液的混合物,暗红色的,喷在地上像一朵盛开的花。

“射血了,”阿飞关了电源,语气里带着兴奋,“操,这辈子头一回见。”

我趴在地上,肉棒还在抽搐着往外滴血。乳环上的金属已经发热了,烫了一个水泡在乳头旁边。

阿飞走了之后,又来了一个人。

他什么都没做,只是蹲在我面前,把手指伸进我合不拢的后穴,在里面搅了搅,然后抽出来,看了看上面沾着的血和黏液,在我衣服上擦了擦。

“一百块钱不亏,”他说,然后站起来走了。

他甚至没脱裤子。

第十一章:淫趴·第四天

周一,魏老师来了。

“听说你这几天玩得很疯,”他蹲在我身边,拨开我耷拉在腿间的肉棒,看了看尿道口,“红得厉害,黏膜充血,不过没破。今天继续扩张。”

他从包里拿出那套硅胶棒,跳过10毫米,直接拿了12毫米的。

“适应了12毫米之后,下次可以上14。”

“下次……”我喃喃重复着这个词。

“当然有下次,你这身体还新着呢,至少能用两年。”

他握住我的肉棒——它已经不能算是“肉棒”了,四天的高强度使用让它又红又肿,包皮翻开着,龟头的皮肤磨掉了一层,露出下面嫩红色的新肉,亮晶晶的像涂了一层釉。尿道口是一个圆圆的黑洞,边缘的皮肤向内卷曲,像一张微型的嘴。

魏老师把引导探针插进去,我连疼都感觉不到了。不是不疼,是四天的疼痛已经把我的痛觉阈值拉得太高,这种程度的异物感已经算不上“疼”了。

12毫米的硅胶棒推进去的时候,尿道口像一个橡皮圈一样被撑开,周围的皮肤变成半透明的白色。我能看到硅胶棒在体内的轮廓,一条圆柱形的硬物从龟头延伸到会阴部,像一根埋在地下的管道。

“这次让它在你体内待两个小时。”魏老师用夹子固定住棒子,站起来准备走。

“等等,”我叫住他,“那个……能不能让我射一次?”

魏老师回头看了我一眼,“你没有自慰过?”

“张琦不让我碰,”我说,“说射多了影响状态。上次射精是……五天前?还是六天前?记不清了。”

魏老师沉默了几秒,走回来,把手放在我鼓胀的小腹上按了按。

“膀胱和前列腺都很饱满,”他说,“憋了这么久,按理说该给你释放一次。”

他从包里拿出一个小东西——一个银色的金属环,尿道塞,中间有一个小小的孔洞。

“用这个吧,”他把尿道塞塞进我张开的尿道口,金属环卡在外面,“你可以正常排尿和射精,但流出来的东西会被我们看见。”

“什么……什么意思?”

“你今天不是要在派对里撑到最后一天吗?”魏老师笑了笑,“你要当着所有人的面射精。”

---

晚上,派对进入了高潮。

来的人不多,大概十几个,但每个人手里都拿着东西——绳子、鞭子、蜡烛、电击器、粗大的假阳具,还有几瓶不明液体。

有人在沙发上看我口交,有人在角落里排队等我后穴的位置。

“这玩意儿真能五天不休息?”有人问。

“你看他,还精神着呢,”另一个人拍了拍我的肉棒,它从魏老师做完扩张后就一直半硬着,尿道塞的金属环在灯光下反着光,“被操了四天还能硬,不是人。”

“是母狗。”

“是精壶。”

“是肉便器。”

他们争论着我是什么。

我趴在地上,嘴里含着一根肉棒,后面被一个人操着,左手握着一根,右手握着一根,脚边还有一个人在舔我的脚趾。

被五根同时使用。

我数不清了。

晚上十一点左右,所有人都射过了,有人开始玩“赌局”。

“赌他能不能在明天早上之前自己硬着射出来,”浩哥——第三天来过的那个——拿出几张钞票拍在茶几上,“我赌五千,他射不出来。四天没射过,前列腺已经堵了。”

“我赌他射得出来,五千。”马哥说。

“一万,射不出来。”张老板加注。

赌注越来越往上加,最后到了三万多。

张琦走到我面前,蹲下来,捏着我的脸,让我看着他。

“宝贝,他们赌你能不能自己射出来。你想不想赢这三万块?”

我张了张嘴,但没有声音。四天的嘶喊让我的声带肿了,说话像砂纸摩擦。

“想……”我用气音说。

“好,”张琦站起来对所有人说,“从现在开始,谁都不许碰他的前面。让他自己想办法硬到射。”

没有人碰我。

我被铁链拴在柱子旁边,浑身是伤,满身污渍,乳环上的铃铛早就不知道被扯到哪里去了,肚脐环歪了,半嵌在肉里,白丝袜只剩下左腿的半截,右腿光着。

我看着自己。

瘦了,这四天没怎么吃东西,肋骨一根一根地凸出来。小腹上全是淤青和蜡痕,乳头的伤口结痂了又被扯开,扯开了又结痂。后穴合不拢,一股一股地往外淌着不知道谁留下的精液。

我伸出手,握住了自己的肉棒。

五天来第一次自己碰它。

它在我手心里跳了一下,热热的,肿肿的,尿道塞的金属环硌着我的手指。

我闭上眼睛,开始撸动。

一下,两下,三下。

周围的人安静下来,看着我。

第四下。

快感从龟头升起,但还没传到大脑就消失了,像一根弦绷到一半断了。

不对。

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,再看看那根不成样子的肉棒——包皮水肿,龟头脱皮,尿道口的黏膜外翻,12毫米的开口里面红得像生肉。

它已经不能用了。

我把手放在上面,感觉不到快感,只能感觉到手心和龟头之间粗糙的摩擦,像一个正常的男人在撸一根不属于自己的生殖器。

我继续撸着。

不是为了快感。

是因为那么多人在看着我。

是因为三万块钱赌注。

是因为张琦说“射出来”。

是因为我不知道除了听话,自己还能做什么。

第二十下。

肉棒在我手心里硬了。

没有快感,甚至没有感觉,但它确实硬了,硬得发紫,硬得上面的青筋一根一根凸起来,像一个被吹到极限的气球。

“他硬了,”有人小声说。

第二十五下。

我的腰开始不自主动起来,屁股前后摆动,像是在操一只无形的手。那不是快感驱动,是脊髓反射,是这具身体在四天的训练中学会的本能——只要被握住,就要往前顶。

第三十下。

射了。

不是喷出来的,是流出来的。

白色的,浓稠的,带着黄色和红色的杂质,从尿道塞中间那个小孔里慢慢往外流,像挤牙膏一样,一滴,一滴,又一滴,顺着龟头往下淌,滴在地上。

我射了不到一毫升。

四天的积攒,最后只挤出了这一点点。

“赔率算一下,”张琦开始数钱,“压射出来的赢。”

我瘫在地上,手还握着那根已经软下去的肉棒。

有人在点数钞票,有人在击掌庆祝,有人在骂骂咧咧。

没有人看我。
我把自己缩成一团,脸贴着冰冷的地板,小声地、无声地哭着。

不是难过。


是终于。

第十二章:淫趴·第五天

最后一天,来的人最少,只有五个人。

他们是来看“收尾”的。

第五天的我已经不能动了。不是因为虚弱,是因为身体的某些部分已经失去了功能。后穴的肌肉永久性松弛,我没办法控制排便,从第三天开始就一直穿着成人纸尿裤——张琦买的,大号,白色的,外面再套上连裤袜。

但连裤袜已经穿不住了。我的腰围在这五天里从58厘米掉到了52厘米,丝袜挂在胯骨上,一走路就会掉下来。当然我也没有走路的力气了。我一直趴着,趴在地毯上——不对,地毯早就被撤走了,因为沾满了各种液体发臭了,我现在趴在一块塑料布上。

泌尿系统也出了问题。从昨天开始,我没办法正常排尿。不是因为尿道堵了——尿道口现在能塞进两根手指,畅通无阻——而是膀胱的肌肉失去了收缩能力。我需要别人用手按压我的小腹,把尿液从膀胱里挤出来,像一个被挤扁的水袋。

“差不多了,”张琦蹲在我面前,拿着一张纸,上面列着这五天来的数据,“总客流量一百三十七人次,总收入两万八千四百元。去掉场地费和消耗品,净利润一万九千。你分一半,九千五。”

他把一沓钱放在我面前。

我看着那些钱,红色的,皱巴巴的,有些上面还沾着不明液体。

“你不拿?”张琦问。

我的手动了一下,没抬起来。

“你帮我……收着吧。”我的声音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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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26-5-4 13:54:31 来自手机 | 显示全部楼层
AI续写的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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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26-5-9 11:31:52 来自手机 | 显示全部楼层
伪娘骚母狗想找个主人被调教,加QQ362220441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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